“怎……怎么可能,刚才我看你切菜的样子,一看就知道是个老手,你……你怎么可能没我弄得好?”
“我啊,其实也就会那么两下子。其余其他的,还得仰仗各位婶婶呢!”
众人听到这话,心里对谷雨的态度,比之前改观了不少。
说实话,刚刚谷忠良请她们来给谷雨打下手的时候,她们还老大不愿意。
毕竟,这谷雨的名声,在村里可不太好。
一来,是觉得她蛮横。
比如,早些年,村东头韩老三家的大儿子,有天也不知道抽了什么疯,居然悄摸摸跑去偷了谷家一只大母鸡。
那把谷雨给气得,直接拎着砖头就找到韩老三家去了。
本来,她只是去讨个说法。
毕竟,那只大母鸡是他们谷家专门留着下蛋的。
在贫穷落后的农村,一只能下蛋的老母鸡,那可是值不少钱的。
结果,韩老三家的大儿子就这么把它吃了。
谷雨能不气么?
可偏偏,那韩老三的大儿子是个混不吝,愣是不肯认错,还骂谷雨是个没人要的大肥婆。
谷雨当时就急了,抡着砖头就往韩老三家的大儿子头上招呼。
要不是谷忠良当时及时赶到,估计韩老三家的大儿子不死也得变成傻子。
就这么着,谷雨在村里的名声,就开始跟泼妇二字挂上了钩。
再加上,谷雨的母亲严梅凤平日里也没少在村妇堆里挑唆,各种说谷雨如何如何懒,如何如何不要脸。
时间一久,村里就没几个人待见谷雨了。
但这一次,经过现在短暂的相处,她们却感觉谷雨好像也没流言说的那么不堪。
起码人不仅干活儿麻利,还嘴甜得不得了。
这种好丫头,上哪里找?
“丫头,你放心,平日里你阿爸待我们不薄,今个儿你们谷家有难,我们几个人一定会竭尽全力帮你们的。”
谷雨莞尔一笑:“婶子,这可是你们说的哦。”
“是我们说的!你看你还有啥要做的,尽管吩咐我们,我们保证给你弄得妥妥当当。”
“行,那我就不客气了!周家婶婶,麻烦你帮我把那个筐里的腊肉拿过来,用丝瓜瓤子搓干净,上面绝对不能留下黑色的烟灰;陈家婶婶,麻烦你帮我把鸡爪拿过来洗干净,并用剪刀剪掉上面锋利的鸡指甲;包家婶婶,麻烦你……”
谷雨一溜烟儿,把自己马上要做的几个菜的辅助工作,都交代了下去。
窄小的厨房里,众人忙得热火朝天。
时不时的,谷雨还给几个婶婶吹点彩虹屁,哄得她们都恨不得要认她做干女儿了。
“丫头,跟你干活儿,就是舒服!我都想不通,你阿妈之前为啥要在我们面前那样说你。”
谷雨笑了笑,一边将切好的腊肉摆在千张萝卜上,一边随口应道:“这有啥想不通的,她嫌我是个闺女呗。在她看来,儿子才是继承香火的,闺女早晚要嫁人,所以生下来就是要赔钱的!”